灵影卫还是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曾陌指着空空如也的车架:“总共就两匹马,你让他们都骑去了,我们的马车谁拉?”
两人漠然,天空似有乌鸦飞过,嘎——嘎——嘎——嘎——
闯进营门,就这样纵马寻找着她的军帐。一路上的守卫已经告知了她的情况和去向,没有拦阻。
面目全非的关山谷,四处燃烧的火,满地的惨躯,他还是害怕其中就有她的面孔。
他要亲眼确定她的安好。下马,风一般地直奔她的军帐。在帐门口守着严防“吵闹分子”的月影与妖姬。见着了他,妖姬正想说什么,月影已经侧身一让,便让金亚天顺利进了那军帐。
妖姬见他不守命令,说道:“将军说了……”
“嘘!”月影示意她禁声,“不就一年军俸么?我给你便是,况且你主子讲道理,我主子不讲道理,这种情况下你愿意得罪谁?”
“当然是……得罪讲道理的那个。”妖姬听他分析完,也就没太多意见了。
他们,还是防着其它的“闲杂人等”进来吧。
大木桶中的水已经变得冰凉,刚刚褪下的战甲搭在一旁的架子上,叠于其上的白色内衫,破了的口子上染着的斑斑血痕让他触目惊心。
金亚天死揪了那衣裳,再放手,一改刚才的飞奔,轻手轻脚地走到榻前,不想惊扰那张熟睡的脸。
但是,他还是忍不住伸出手去,只因为那张熟睡中的脸太让他揪心。那惨白的脸上因为过度劳累失去了红润,嘴唇也因为缺水而开裂,长长的睫毛覆着的眼底有隐隐黑痕,柳眉因为梦到了什么而轻蹙。
金亚天伸出了手,想要揉开那眉间的小结,手未触及,那因困倦而紧闭的眼猛然睁开,手腕被制住,一个天旋地转,熟悉的过程。
他,再次被她压了在了身下。
身上风寒未愈,刚才又吹了风,现在再被她这么一掀,金亚天一时觉得眼冒金星。可怕的身体反应啊!金亚天想着是否以后每天早晨起来都要吃她几拳。
每天……早晨,品味着这几个字,金亚天心中感到一阵温暖。
算了,让她打一拳吧,像之前的那样,痛一下,至少让他确定她还有力气,也确定她还安好。他干脆闭上了眼睛。但是,预料中下巴的剧痛并没有传来,睁开眼,对上的黑眸有着他从未见过的慌乱与不安。
从前的冷竹,即使有害怕,有不安,有愤怒,也都把它深深地埋在心里,一张冰封的表情滴水不漏,让人无从得知她的喜怒。可是今天怎么了?就任那不安写在脸上。
难道,因为,见到的是他?
冷竹的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