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剥她的衣服。她未着外衫,这让他的行动方便了许多,除了……那该死的软甲!
冷竹忙着阻止那在她身上移动,企图解开软甲的大掌:“父亲大人说了,战场上这软甲不能除!”
“敌军都撤了,还穿它干什么?”一番努力之下,金亚天终于发现了解开那软甲的方法,一手将她纤细双手手腕抓握,另一手空出来解她衣裳。
“可是父亲大人……”冷竹说着,双手已被他擒住,脑子里却闪不出任何一个挣脱的方法。
“在家从夫,出嫁从夫,我是你夫君,你得听我的!”金亚天连三从四德都搬出来了,终于顺利地除掉那件碍眼的软甲,也顺手脱下了她白色的衬裤。
继续……不行了。冷竹死命护住了绣兜和亵裤,说道:“里面没伤了!”生怕说慢点,就被金亚天剥光。
金亚天盯着身下的风景——那是男人能够梦想的极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