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支利箭贴着他们脸侧划过,留下一道血痕。
冷竹的声音再次响起:“温成,辛远,不遵号令,加罚军杖五十,各罚七十。”
她冷冽的眼神扫向柳容,后者立即俯首称臣:“属下认罚!”
上过战场的他知道刚才那几箭的厉害,且不说这样的距离这样的劲力这样的精准,不用长弓,仅靠臂力,单单是那份让人寒至骨髓的杀意,非生即死的气势,就已经让他明白,台上这人并不像传言中那样,仅仅是依靠背后的势力得到今天的地位。
而那身躯隐含着,在一瞬间爆发出来的疆场霸主的气度,让人只能做一件事,那就是臣服。
可惜有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仍在叫嚣着:“放箭算什么本事,有胆子的就一对一单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