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气味太杂,难得其真味,我们换个好地方,再品这酒。”
看到金亚天拉冷竹离席,曾陌大摇大摆地回到了等待消息的人们中间。
“想看戏的,还不赶快跟上?”曾陌大手一挥,无论是影卫还是幕僚,司仪长还是赌坊老板,全都鬼鬼祟祟地跟上了。
屋顶,这便是金亚天选的“好地方”。
夜幕降,月明,星稀,随意地在那琉璃瓦上坐下,揭开那酒坛子的封泥,香醇的气味便随着春末初夏的微风洋溢,飘散在夜空里。
“果然好香。”金亚天嗅着这酒香感叹道,冷竹则按捺不住,就着那坛口,抿上了一小口,熟悉的甘醇便在口腔中蔓延,顺滑入喉,热力慢慢散开,温热了整个胸膛。
“母亲大人选了一坛陈酿。王爷您也尝尝!”冷竹将坛子递上,却突然觉得有些不妥,“我去取两个杯子来。”
“不必。”金亚天径直取了那坛子,就着她刚刚喝过的地方也抿了一口。“入口绵香,下喉霸道,可谓后发制人啊!”
金亚天的评语,让冷竹像觅着知音一样绽开了笑颜。
不想被人灌醉,不代表他们不爱品这甘醇。那种场合下猛喝是一种折磨,而这夜深人静的时候小酌,却别有一番风致。
两人便这样轮流喝着,很快,坛子便见了底。肆意地将坛子一扔,也不顾是否会砸到谁。
摊开手撑到背后,金亚天微微仰面,接触着掠过微凉的风,放眼,皇城的灯火,尽收眼底。“可以告诉我,为什么曾陌那么伏贴,是否跟灵影卫送信给我时,尚未消散的怒气有关呢?”
“也没什么好瞒的。”冷竹便从曾陌把甑姬塞到她帐内,到她写了一封似是而非的信给灵影卫让曾陌亲手送上的经过,给金亚天讲了一遍,听得他边笑边摇头。
“想不到,你还是会开玩笑的。”金亚天说道。
“从小到大,跟着兄长大人,您知道,他是个经叛道离的人,我多少也学上了一点,只不过我不擅长表达感情,平时也竟是些严肃的场合,也就没有机会。”冷竹看着下方那点点灯火,眼睛半闭着,喝下的酒和吹在身上的风,让她感觉整个人都懒懒的。
“你的性子,还是和岳父大人比较像。”金亚天说,“但是不经意间,总是给人很多惊喜。”
“是啊,兄长大人也这么说我,太死板了,但是有时候却像个活宝。”回忆起幼年时光,冷竹的嘴角带上了笑,这让金亚天看着,心里有些堵。
那日冷松的话他每一个字都还记得,那么她呢?她对冷松,究竟是个什么想法,她对自己,又是个什么想法?
金亚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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