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真挚的告白,依旧是那么简单的要求,但是他给了她什么?
“你的命,换不来。金亚天,你欠我的,又何止一命!”
滴落的是她的血,映出的是他的不懂珍惜……
不行!他不让这伤害,成为他留给她的最后记忆,至少,他要拼尽全力,重获她的笑颜,即使得不到她的谅解。
“谢谢您,岳父大人,我知道该怎么做了。”金亚天起身,道别。
冷炎看着他坚定的背影,扬起一笑。时辰还早,再练几次吧,至少不要成为他们年轻人的累赘才好呢。
正厅,冷松啃着街上买回来的烧饼,气得牙痒痒。
“死老汤,天天跟他买烧饼居然把芝麻的充成花生的卖给我。”狠狠地将那烧饼一甩,不知是在发泄烧饼的口味还是其他事情。
金亚天就在这个风口浪尖上大步地走了过来,摆明一副惹他讨厌的踌躇满志的样子。
“冷松,我要问你一件事,你必须如实回答我。”
看吧,都说了小白脸讨厌,求人都不知道用点好的语气。算啦,为了妹子的幸福,他就大大地牺牲一下。
“问吧。”
草长莺飞,烈日炎炎,当皇上再发下那夏祭的帖子,冷竹才惊觉,这又是一年过去了。不过,现在不是顺景七年,而是长乐元年了。
顺景帝病崩,遗诏太子耀继位,徵王为摄政王。但当那九岁的帝王上朝时,一旁辅政的,除了金亚天,还有垂帘听政的太后兰月。
甚至,金亚天一消失就是五个月,朝政由兰月一手把持。
民间传说,那个调动南晋五十万大军的兵符,已经到了兰月手上。更有人传说,摄政王与太后私通款曲,或是摄政王和小皇帝全成了太后的傀儡,而她也将成为超越南晋开朝神武皇后的女子,永载史册。
冷竹听着陆续传来的消息,自嘲地一笑,没了自己,金亚天该是称心如意了吧。
正如她要求的那样,金亚天没有再跟踪她。他的气息,消失的无影无踪,而冷竹心中,莫名地空了一块,只有更加没日没夜地处理公务,没日没夜地追查那垂钓男子的下落,才能忘记这一切。
她相信那男子一定会再出现的。那天他在她耳畔说的话,一个字都没有听漏。思考了很久,再锁定了几个人,年龄还有他与同她一起长大的人眉宇之间的相似。
错不了。那也是个逃过一死的人。
无怪乎他要报复,无怪乎他恨她父亲入骨,只是佩服他卧薪尝胆将近三十年,终于东山再起。
拭剑阁,阎王门,海清侯,甚至当年平叛有功的叶自问,都是他一步步安插的棋子。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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