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简单的起手式就已经有着无尽的压迫感,好像前方不是夹着烈火乱坠的林子,而是潮水一般向他涌来的千军万马,
鹰目一睁,那木枝便如猛虎,似蛟龙,有了生命,随着冷炎的带动,长啸着直袭目标。此刻他手中所持,已经不仅仅是一截朽木,而是无坚不摧的利刃,是直捣黄龙的长枪,是这位南晋军神加长的铁臂。
冷夜只看过冷竹使枪的样子,在他小小的心中已是奉若神明。而今日见冷炎使这同样的枪法,另有一种不同于冷竹的气势。
岁月的积淀犹如被围堰拦住的高源之水,囤积着万顷的力量,在大坝决口的一瞬间以雷霆万钧之势倾泻而下,所到之处,灰飞烟灭。
招式所及,带火的树木尽数倒下,扫出一片空旷,只余地面残火。而他手中的木枝,已成粉末。
微微喘了口气,到冷夜身边取了另一木棍,见他目瞪口呆的样子,紧张和严肃的神情中不禁露出一丝宽慰:“孩子,迟早有一天,你也可以做到这个程度,甚至比为父做的更好!”
上风口的焦木连同上头缭绕的火焰,一片一片地被冷炎弄倒,但这速度比起林子的面积,还是太慢了。若是林中的人被烟熏得失去了意识,若是他们在慌乱时没往上风口跑而是去了相反的方向,如果……
冷炎咬着牙,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些,将心中的恐慌寄予手中的招式,挥散出去。只要有一线希望,哪怕再渺茫,他也要去试,去争取,去把握。
“有人出来了!”冷夜指着火影中一抹晃动,不同于火的颜色,那深靛与他怀中的深紫,就像是地狱的邪火也难以入侵的神明,迈着坚定的步子向他们走来。
“岳父大人。”金亚天的额头上依旧渗着血,后背上更是被烧得满目苍夷,而他怀中仔细呵护着的人,只是因为吸入太多浓烟而晕了过去,并无明显外伤。
帮助他把冷竹平放于地面,冷炎说:“辛苦你了,孩子。”
对方如释重负,俯身倒下。
“禀太后,起火的林子里有数十具尸体,均已烧焦,周围没有发现夜世子、摄政王以及定北侯的行踪、摄政王以及定北侯的行踪,恐怕……”回报的侍卫看看四周,欲言又止。
“恐怕什么?说下去!”太后那凌厉的口气,逼得那侍卫几乎贴到地上。
“禀太后,属下发现定北侯所用钢扇及摄政王的信印,俱被大火烧得面目全非,恐怕他们二人……已就此蒙难!”
此言一出,众臣皆惊,议论之声此起彼伏。一日之内,南晋连损两位栋梁。没了冷竹,谁来抵抗北荒?没了金亚天,谁来主持朝政?
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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