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旧伤是怎么来的?”
她一进屋就注意到了,除了那些新添的烧伤,他的左肩上,一块很大的,之前没有的,像是被野兽撕裂的伤口。深深的,新长出来的皮肉,此次,雪上加霜。
金亚天被她这么一问,身子僵住了,用轻松的口吻说:“好都好了,管它作什么?”
冷竹推开他,绕到他身后,眼睛盯着地板:“是为了那海龙筋?徵王爷有五个月消失得无影无踪,不理朝政不问苍生,就是为了弄这个东西吧?费了这么大的功夫,上山下海,身陷险境得到的珍品,我不用,是不是太不领情了?”
“竹儿……”金亚天想转身过来,向她解释些什么,她的举动,却让他整个人僵在原地。
隔着衣服,冷竹将唇轻轻地贴在那伤处,就像他曾经为她做过的那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