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便把怨气撒在了肇事者身上。
“你这臭小子!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冷松气得牙痒痒,但是评估了他和冷夜若打起了,输的多半还是他,只好在嘴皮子上耍耍威风,“这药箱拿好,这都是那小白脸要用的,每隔三个时辰上一次蓝色瓶子里的药,每隔十二个时辰上一次红色瓶子里的药,两种药不能同时上,要隔一个时辰。每次上药都重新缠上这药箱里面的纱布,换下来的扔在火里面烧掉我走了,你们自己看着办!”
一口气将一长串话说完,把药箱往冷夜怀里一塞,转身就跑着去寻流苏了。
冷夜嘟着嘴,看都不想看金亚天一眼,把那药箱往地上一扔:“我才不碰你这小白脸,死了更好,死快一点我们冷家会合家欢乐称心如意,南晋会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冷夜,谁教你说的这话?”冷竹问,但转念一想,这话除了冷松,还有谁说的出来,她蹙起眉,“于家,他是你的长辈,在朝,他是你的上级,要尊敬知道吗?”
“忘恩负义,勾三搭四的家伙为什么要尊敬他?”冷夜做了个鬼脸,立刻跑开了。
冷竹揉着眉心,感到头疼,自己辛辛苦苦教会孩子们的礼貌,到了冷松身边没几天就毁了,真是学好三年学坏三天啊。
“我倒觉得,他说得挺中肯的。”金亚天笑着说,“冷家的人,有资格说这话。”
冷竹无奈地摇头:“王爷,您歇着吧。”便去寻冷夜。
金亚天看着那合上的门,竟久久不能移开视线,良久,他说:“要是你也能这样想,或许,会好过一些。当你毕竟不是那种人。”
黄昏,冷竹再度打开那房门,发现金亚天正与身上缠着的纱布“搏斗”。冷松跑了,冷夜也当了甩手掌柜,金亚天还没有自暴自弃到放弃疗伤的地步,只好躬身亲为。
事实证明,自己一个人想解开那解开那个在后背上那个小小又紧实的结,是相当痛苦的事情,再加上一圈一圈地取下那已于血肉粘连的纱布,当这些完成一半时,他已经是累得满头大汗。
而事实再次证明,要在背后的伤口上上药,做到精确而全面,是件难上加难的事情。
冷竹看了,也没说什么,只是将手中的篮子放下,走到他身边,拿过他手上的药瓶,绕到他身后,在那纵横的伤口上,轻轻涂抹着。
涂完药,取了纱布,绕过他宽阔的肩膀,两个人是挨得那么近,机会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心跳。她很想再度靠在那肩膀上,他很想再度拥她入怀,但两个人什么都没说,也什么都没有说。
“姐!我饿了!”冷夜推开门直接进来,看到那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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