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死揪住冷竹的衣襟,不敢再放手,生怕下一刻就会失去。
“姐!我梦见那个火场了,好大的妖怪,身上燃着火,吐着烟,就要抢你走,我想上前把你拉回来,但是脚钉在了地上,怎么使劲都迈不出步子……姐!我怕!你别走!”说道这里,一向坚强的小脸早布满惊惧的泪痕。
“不怕不怕!”冷竹轻顺着他的背,“姐姐会把那个妖怪赶走的。”
冷夜点头,靠在冷竹怀里,小手把泪擦干,试着平息自己慌乱的呼吸,在冷竹的安抚下,闭上了眼睛。
冷竹有节奏地拍着他的背,轻轻地唱起了哄孩子睡觉的歌,这歌,金亚天也是熟悉的:
“夜幕垂,夜幕垂,孩儿尚未睡;
儿不睡,儿不睡,娘心也难寐;
心难寐,心难寐,空看月如水;
月如水,月如水,春去春又回……”
有些东西变了,但是这声音依旧没变,她还是发不出变徵一音,同样唱得深情,安抚人心。就像在冷府的那个夜晚,也是这样,相互依偎着,取暖,相互依靠,在幼年的梦魇中逃离出来。
一遍一遍,首尾相衔,走过多少轮回,为何就回不到过往的那个点?金亚天听着她的哼唱,思绪万千。
“春又去,春又回,鸟儿天上飞;
鸟儿飞,鸟儿飞,千山和万水。
飞千山,飞万水,燕子几时归;
燕子归,燕子归,儿娘相依偎……”
在歌声的安抚中,冷夜终于睡去,冷竹轻轻把他放下,仔细地替他盖好被子。转身,才发现金亚天也坐起身,一动不动地看着她,好像下定了什么决心。
“怎么了?”
金亚天被她一问,竟像个少年一样地羞赧:“没什么……就是觉得你抱着孩子的样子,很美。”
这已经是最轻的形容,他无法说出口,月光透过窗棂打在她柔和的侧脸上,垂下的睫毛半覆着的纯黑眸子,里面有着平定所有不安和慌乱的力量。这力量就像春风,轻轻的,无声无息地,就吹进了所有人心里。
作为女将,她是很美的,作为妻子,她是很美的,作为母亲,她还是很美的……金亚天的心里就被这样一种澎湃的情绪塞满,不禁脱口而出:“竹,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冷竹看了他,神色复杂。垂下眼,躺下,没给他答复:“睡吧,太晚了。”
太晚了,是天色,还是他们之间,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境地?金亚天就那样坐着,一动不动,直到她均匀的呼吸传来才无奈地躺下。
躺下,在不惊动她的情况下,轻轻地牵起了她的右手,细细的质感,还有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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