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会涨的满脸通红,哪像现在,可以自如地演下去,沉不住气的反而变成了他。
她成长了。金亚天思及此,不禁露出苦笑,成长的代价,是心中的冰越结越厚,微笑的假面将一切外物封阻。
此时,门被推开了,花魁曼诗走了进来,身后的两个丫鬟拿着她专用的座垫和琵琶跟了进来,只见她轻纱遮面,袅娜行礼:“奴家见过二位公子。”
冷竹笑道:“冒昧打扰,只为我身边侍卫仰慕曼诗姑娘才情,特来拜会。”
曼诗去了面纱,交予丫鬟,自是倾世之容。取过琵琶,轻声问道:“奴家身无长物,略懂些音律,蒙公子不弃,可否为赏光。”
“愿闻姑娘雅奏,只不过,不愿外人打搅。”
闻言,两个跟进来的丫头识相地出去了。纤指一拨,乐声响起,如泣如诉,本是站在书案旁边的金亚天拿起了写好的一张条子,示于她面前:“我想找人。”
“公子,那人在海州,据说已经死了。”曼诗说着,却没有停下拨弄琵琶的手,反而加大了力度,盖过了二人说话的声音。
“死了也可以活过来的。”在纸上画了图样,再次示于她面前。曼诗停下弹奏,接过字条,转手放于烛火中烧了,引他们二人走到了里间。
“此间说话外面无法听见,请二位放心。”曼诗点上了烛火,取下橱柜后的一把宝剑,交予金亚天。“公子只需佩此剑到城东的太平茶馆听上半个时辰的书,便会有人带您去你们想去的地方。”
接过那朴实不过的佩剑,金亚天将身后布包的剑形状的木架子取了出来,将此剑包上,挂在身后,与来时无异。
行出门,曼诗甜声一唤:“来人,送客!”在花了几锭金子打赏下人之后,那两个让整个青楼的花娘失魂落魄的男子消失在夜幕中。
次晨,客栈住着的胖老板带上他是死人脸仆人晃悠晃悠地走在大街上。胖老板腰间垂着的钱袋让不少妙手空空儿垂涎,不过身后死人脸提着的长剑可让人不敢铤而走险。
太平茶馆里,客人不多也不少,恰恰坐了八成。主仆二人寻了个靠墙角的位子坐下,主人居里,仆人居外,那长剑恰好就露在外面。
说书的是个快四十岁的书生,鬓发略白,一段神武帝后大战鹰王讲下来,引得叫好声一片。当然,也不是每个人都买他的帐:“李夫子,天天都讲这一出,你腻不腻味呀?我们哥几个耳朵都听出茧来了,换点新鲜的吧!”
“新鲜的有呀,不过诸位若听了精彩,可不要吝啬赏钱啊!”
“先说,说得好了,哪次少过你的?”
“好,不过有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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