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要攻打北荒。”太后站在通天塔顶,皇城的风景尽收眼底。
“现在的一切,还不够吗?”金亚天看那衣袂翻飞的绝色女子,虽然不惊讶于她的野心,也知道以他现在的立场,劝解无用,但仍然忍不住试一试。
“一旦燃起战火,多少展示要枉送性命,多少百姓要流离失所?”
“等胜利之后,他们会感激我的。开土拓疆,不正是一个强大的君王该做的吗?你问我,现在的一切够不够,呵,就这点程度,只是个开始。”
太后眸子中的神色锐利起来:“我会让世人,忘了金氏王朝,只剩我,只剩我兰月,万人景仰!”
她的心,早就空去了一块,只有仰慕和赞美才能微微缓和。她只有向上看,才能忘记身后无尽的空虚。
“殿下,四方初定,南晋已元气大伤。出征北荒,国力尚不足,且国内除慕容将军之外,恐再难觅足以但此重任的将领。而南方守备,至关重要,越国从未放弃过北犯的念头,这您也知晓,慕容既然移不了,莫非殿下要我亲征?”
太后扫了金亚天一眼,冷笑道:“若您出征,中央大军谁来指挥,况且,您在外舟车劳顿的,哀家实在放心不下。”
她古怪的强调,摆明了不会放他走,随即又笑了起来:“至于人选上,徵王爷就不必多虑了,哀家已经物色到一个良将坯子。”
太后停顿了一下,想欣赏自己的话带来的效果:“本届武状元,何剑恒,武艺超群。”
金亚天听着这个陌生的名字,皱起了眉:“殿下,将军之职,非一般武艺高超之人所能胜任,其胆识,智慧,谋略,气度,均要考量,用人不当,可能举国遭祸!”
“除了冷家武将,放眼南晋,也没有哪个能让徵王爷看得上眼!”太后打断他的话,说,“我倒是想用冷竹,你能让她回来帮我?”
金亚天深吸一口气,说:“那么殿下之意,是让我这个良将坯子培养出来,助您灭掉北荒?”
“既然知道,何必绕弯子?”太后笑得诡异,“徵王爷真是太聪明了,聪明得让人害怕啊!”
金亚天将手移到她面前,手腕间,增厚的万年寒铁,叮当作响:“殿下觉得,我这个样子,能构成多少威胁?”
“在哀家面前,你带着这些家什也无妨,可是,若哀家是那当朝武状元,若自己的夫子是个囚犯,定会觉得,指派夫子给哀家的人看不起哀家,而哀家也不会用心向他学。徵王爷,您说呢?”
明知不可能,金亚天用嘲讽的口吻说:“殿下觉得,解了我的镣铐,武状元才能听信于我,但也不放心我。是想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