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扑通!扑通!”地加快了许多,这一紧张可不得了,心口一热竟又忽然发现小兰那对大胸脯正呼之欲出地挤在了我壮实的胸前。
无处可躲的我居然支支吾吾地语无伦次起来:“那个,喜欢她,呵呵,更喜欢你!不是,那个,都喜欢!”
此时我发现小兰的嫩脸都快变成铁青色了,于是赶紧改口,可是慌不择言总是没什么好结果:“我没有喜欢,呵呵!那个,作为朋友我爱你们!”
这时不光是小兰,所有的人都默默地转过头,把诧异又暧昧的目光齐齐地对准了我,中间还夹杂着一丝死幸灾乐祸,我本来想表达作为朋友我只是都会去关心这个意思,没想到——糗大了。
小兰气呼呼地“哼!”了一声,然后自顾自地找早餐去了,此时的我却百口莫辩,真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可恶的阿鬼还在那里偷偷地笑,唉。
有了这次教训,我为自己的以后定了几个不成文的准则:一,绝对不能在有暧昧关系的女孩面前调戏别的女孩;二,头脑不清醒的时候不要随便乱做事乱说话。
此时的避难所已经有了九个人了,虽然谈不上无处落脚,但是对于睡觉和活动来说已经是相当拥挤了,所以是午餐的一顿饭后,大家不由自主地聊天聊到了寻找新的避难所这个话题上。
无意间阿玫又提到了“博士”这个词语,但是她对博士的印象好像并不怎么好,甚至还有点埋怨,因为我想她觉得当初她男朋友阿强的死多多少少都跟博士没有及时地告诉他们病毒的性质有关吧。
阿玫神色黯然,想必此时她又想到当初与自己生死与共的男友了,她抿了抿嘴,稍稍整理了一下情绪,便对她们与博士的故事娓娓道来:“谁也不知道学校,不,是这个世界,会变成现在这一幅人间地狱的样子,我估摸着那是大灾变刚爆发的前几天吧,春天最是容易感冒了,阿强得了重感冒连课都上不了,我带着他请了假就去中心医院看病。
给阿强看病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医生,戴着一副镜片很厚的老花镜,神情古怪,黑白相间的胡渣在他的嘴唇周围显得很邋遢,一身白大褂与他那给人肮脏感的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甚至我都觉得这医院是不是招错人了。
他眯着眼睛上下打量着我们,说:‘你们是隔壁的大学生吧(由于医院与学校相距不远,所以这边人以惯用隔壁这词),我在学校有个老同学兼老朋友,他是生物学院的教授,最近他告诉了我一个天大的秘密,事关生死,他让我绝对保密,可是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们就这么一个个的死掉啊!’
说到这里我急了,我是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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