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道:“那就劳烦二皇子好好教导烈儿了。只不过,烈儿毕竟是武师,每日的修炼不可废。若是烈儿懈怠了修炼武力,那老夫可是说什么都不允许的,还望二皇子殿下心中有数。”
“这是自然,谢童老爷成全,那我就先告退了。”二皇子功成身退,一点也不拖泥带水。
“哼,父亲答应了那个混蛋,我可没有!他想在我头上作福作威毁我人生,绝不可能!”烈儿恨恨的留下一句,转头就走。
唐京的春天细雨蒙蒙,雨水细小却密密麻麻淅淅沥沥下个不停,一场春雨让素来以安逸闲适著称的唐京人的步伐都匆忙慌乱了起来。
人都说春雨贵如油,当真是有道理的,站在唐京郊外由赤水流经而形成的滩涂地玉碎滩上,更是能够感受到这种来自春雨的洗礼。
雨雾笼罩中,烈儿小小的身体倔强的站在玉碎滩中最高的一块石块上面,急速的流水自滩中石块下面冲刷而过,无根的石块摇摇晃晃很不稳定,烈儿虽说早就学会了扎马步,却还是在这样的石块上站不稳当。但是烈儿固执着就是不下来,撅着嘴背过去不看身后的人。
身后刚刚长出嫩芽的银杏树枝桠上面斜斜的躺着一个无奈苦笑着的少年:“我说烈儿,咱们回去吧,这都快要黄昏了,一会儿晚禁过了城门一关,咱就回不去了。”
烈儿根本没有反应,即使已经春天,但是春寒料峭,当普照大地的太阳渐渐落下之后,天气就恢复到了一个多月前的冬天,唐京虽然风不大,却常年有着腻人的微风四处飘荡,这样的天气在水边,当然是更加的寒冷。烈儿不喜欢冬装的笨重,早早的就脱下了大裘厚衣,只穿着内外两件薄衫,凉风沿着他的领口袖口轻轻吹了进去,让他的身体都有些颤抖。
忽然烈儿打了一个哈欠,动作过大,让他的重心偏移,脚下一滑,险些跌入池中,不过还好他武师的底子还在,烈儿不再张牙舞爪,慢慢地把重心稳住,他的两只胖乎乎的小拳头捏得紧紧地,眉头紧皱,一脸的不屈服。
童承自然也知道烈儿脾气倔,并没有对烈儿能听自己的劝告抱有多大的希望,他的态度从他抱着膀子躺在树上的悠哉姿势就看得出来。但是童承还是很小心的盯着烈儿的一举一动,玉碎滩水流湍急,万一烈儿没有掌握好平衡,掉到滩中是很危险的,童承一只脚蹬在树干上,确保一有情况自己就能立刻像箭羽一样射出去把烈儿救起来。
童承手中把玩着一支纤细的小银笛,银笛的尾部缀着一串叮当作响的银铃儿,轻轻摇晃,便有清脆的声音叮叮当当的想起来,童承拿在手里左右比划,银笛虽小,在童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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