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阴冷的地下让他的脸上带着些许可疑的潮红。
无人看守,也没有任何锁链之类的东西,因为这些都完全不需要。唯一的一个出口便是一侧的一个石门,关的并不严实,从门缝中微微透出一丝光线,但是门里门外的人都知道,这道石门厚重无比,五个人一起推才推得开,男子一个人,根本无法从中逃出。
男子仿佛在睡觉,可是睡得并不踏实,紧皱着眉头,口中隐隐约约的呢喃中重复着一句话,听不清楚是在说什么。
忽然,男子的身体猛地颤抖起来,男子从梦中惊醒,可是慌张的抖动仍然没有停止,整个身体都布满了冷汗,背后的衣衫都被汗水弄得有了些潮意。
男子慢慢地坐起来,看得出他的头脑有些昏昏沉沉的,密室中的空气实在是太过混浊,简直让人窒息。他深深地叹了口气,然后低声的说了一句话,跟梦中他一直重复着的那句话声调很相似:“父皇,我不想做皇帝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