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汇高出许多,虽然有些微弱的反应,却完全可以忽略不计,扶着童汇继续向前走了几步,转个弯便看到了一个厚重的石门,这大概就是刚刚轰鸣声的源头吧,石门只开了一人宽的空隙,烈儿闪身进去,里面的光线更差,空气也更加混浊,烈儿眯着眼,看向房间的中间。只这一眼,烈儿便愣在当场。
后进来的童汇轻轻碰碰烈儿手臂,传递过去一个不解的眼神。
烈儿没有回答,手成刀状一把劈向身边的一个侍卫,即使动作再轻,在这样狭小的房间里也被无限放大了,烈儿的动作立即引起了大家的注意。烈儿不管不顾,伸手又劈向另一名侍卫。
烈儿在族中欺负族人也有了许多经验,手刀更是惯用的方式,可这两下刚劈下去,烈儿就察觉到了不对劲。族中的族人们都是武师,身体也是比常人强硬许多,可脖子总是人体最柔软脆弱的部位,而刚刚劈倒的这两个人,他们的脖子简直就像是实心的铁柱子,打上去,却打得手背生疼。
烈儿的反应还算快,他迅速的朝着人少的地方奔去,根本不用回头,烈儿就已经知道,那两个人的脖子仍然好好地立在肩膀上,甚至连一点伤痕都没有。
战斗结束的很快,在烈儿刚刚跑了两步之后,便被人一脚掀翻踩在了地上,而童汇也被一个士兵一个高抬腿压在肩膀上,双膝重重的跪在了地上。
从头到尾,就只有两个侍卫动了手,其他的,全都用嘲笑的眼神看着地上落魄的两人。侍卫长冷笑一声:“刚才进了密道我就发现你们鬼鬼祟祟跟在后面,听说童小少爷和他的手下从房间里逃了出去,大概就是你们两个了吧?”
烈儿挣扎了一下,却没有挣开,心中也是已经泄了气,明白了自己和童汇根本就不是这些人的对手。
这些侍卫笑归笑,骂归骂,却并没有真的对他们下狠手,对于烈儿和童汇的反抗,他们也只是像看戏一样,并没有当真。难道大象会在意脚下蚂蚁的挣扎反抗么?
侍卫们笑了一会儿,放下一个食盒,便不言不语的走出了密室,踩在烈儿背上的那个侍卫给了烈儿重重的一脚,直接将烈儿的下巴砸在了地上,最后一个闪身出了石门,然后几个侍卫一起又将石门拉起,只留下一道小小的缝隙,竟将烈儿两人留在了密室中。
身上压力消失,烈儿踉跄着从地上爬了起来,手指却碰到了一个柔软的东西,烈儿眯起眼睛,借着密室中暗淡的灯光看向席子上躺着的那个像是已经死了的人,盯了一会儿,忽然瞪大了眼睛不顾疼痛的跳了起来:“老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