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神情激动,张牙舞爪如同一只小野猫的东雨梨,眼睛里不由自主的闪过一丝笑意。
而大臣中听到皇后娘娘这一番合情合理的辨白之后,均觉二王爷一夜之间便将东家满门尽数杀害,未免太过武断,继而联想到他这么快的将罪名安到东长山身上,会否是故意为之呢?
有此想法的大臣,不在少数,不由齐刷刷的看向二王爷秋羽墨。
秋羽墨本就为东雨梨这一番质问弄的懊恼不已,此刻发觉满朝文武皆怀疑的看向自己,且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的议论,更加沉不住气,厉声道:“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是怀疑本王故意陷害你东家满门了?”
东雨梨还没有开口,便听那岳还乡道:“二王爷,你就不要再说了。小人已经将你做过的事,全都告诉皇后娘娘了。”
秋羽墨左眼一跳,更加暴躁,道:“本王做过什么?你这个奴才,竟然吃里爬外,去向别人告状,你找死。”说话间,便要上前亲自处决这奴才,完全失却一个王爷应有的气度。
只是他这一番作为,让众人更坚信其的“做贼心虚”,想那岳还乡什么实质的话,还都没有透露,已经这般沉不住气,先自输了三分。原本一直支持二王爷的几个大臣,都忍不住摇头。
三王爷秋武清审时度势,忙拉住暴跳如雷的秋羽墨,劝道:“二皇兄,你先不要激动,且听这个狗奴才说些什么,我们没有做过,不怕认。”
这个三王爷果然如传闻中一般冷静阴鸷,东雨梨看着他冷笑的嘴角,吩咐道:“岳总管,那你就将对本宫说过的话,再告诉给众位大人听。”
那岳还乡领命,清了清喉咙,开口的第一句便是:“其实这一切,都是二王爷蓄谋已久的。二王爷根本一直就不满先皇将皇位传给皇上,一直以来,最想做皇帝的,就是二王爷。”
这惊心动魄的一句开场白,甫一出口,便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