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邱笙感激看我。
猛然又打了两声喷嚏,朝邱笙挥了挥手,马上窜回自己的房间,换了衣服钻进被窝。
深夜天黑,我口干舌燥从暖床上爬起,准备起来喝水,从床上下来,刚站直,我的神智马上就不清楚了,直接就往地上倒了去。
“妈,妈妈……我想喝蛋花粥……”
一会儿,一股香香的鸡蛋白米味道一点点涌入了口中,我满足地吱呀了两声,又没了动静。
“妈妈……浑身黏黏的好难过……”
一会儿,身上凉了凉,一个激灵,然后一阵干爽后,又被重重的包围了起来,温暖了,我又满足地吱呀了两声。
“爸,爸爸……头上的冰该换了,一点都不凉……”
一会儿,头上感觉到一阵冰凉凉的感觉,脑袋一下子舒服了很多。
“爸爸,我不要喝药啦……”
尽管我用力往外吐,一股苦涩的味道还是不屈不挠地进了我的嘴里,我皱了皱,更奇怪的是,为什么不是一片药片就搞定了,而且,待在我嘴里那个暖暖、软软的、滑溜溜的东西怎么回事。
“爸爸、妈妈,我做了奇怪的梦,我好想你们……哇!我不要打针!”
猛地睁开眼睛,看见天花板上是古色古香的雕饰,摸了摸脸颊,一边淌着泪痕。
我有些困难地坐起身来,额头上的毛巾掉了下来,落到手边,已经不再凉了。
“吱呀……”
忽闻门开声,抬眼看去,一人端着水盆站在门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