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舞台便是在一楼与二楼的迂回处的空地上搭出的稍高别间,不过这个别间的只是有个房间的架子,实则就是一个舞台,层层拢纱原本就是上面为渲染艺术气氛的装饰,现在到了我们三人手里才真的是有了用处。
虽然听起来很顺利,也按照邱笙说的润色了一番,本来该是表现感情看出深度的地方,故意抚得平淡无奇,不过纵使如此,那晚那些醉汉的反应也不错,第二天传言的大小也仅仅止于凝宾楼里来了几个还不错的新乐伶,这自然是我们所乐见的,虽不可能完全默默无闻,但是只会流传在地方的传言是最好的。
掌柜的在听完一曲之后还奇怪了半天,邱笙的笛音怎么一下子水准就降了不少,不过听邱笙连连称最初只是侥幸时,倒没再多说什么。
掌柜说,那天晚上其实凝宾楼地当家在二楼的一间雅间里,正好听到我们合奏,喜欢得紧,最后笑着说按照我们说的要求表演并给我们报酬。
这位凝宾楼的当家听掌柜说,时不时也是回来露面的,只不过我们都没有见过他而已,不是很在意。
我们这两筝一笛的名头很快就小小的在城中传来,一时间,倒是也给凝宾楼带来了不少红火生意,用拿到的丰厚奖金工资,生活过得也很丰裕。
我想了想,这偶尔为生计忙碌,时而与秦沁、邱笙一道搞搞家里环境,一起说说笑笑,谈天说地,一起研究乐理练习烧菜的生活,很是平静的日子,就是我所向往的和平安生么,但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是什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