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酷刑,不知道他是大声叫出来还是闷着一声不吭呢,如果是大声叫出来的,我不想听到。
今天因为璃舞国的事情烦心到处走,都没有注意到周围的景色变化,说实话,军营里面每个营帐都长得差不多,所有地方都跟多胞胎一样实在分不出来,等停下脚步竟然发现自己到了璃未营帐的附近。
只是,与傍晚还有夜晚时候感觉不一样,到底哪里不一样还说不出来。
双腿鬼使神差地便渐渐靠近,才找到了差别,是守卫的个数还有警戒程度,都是我一惯来的时候所不能相比拟的,似乎现在这样才有一种受到那种酷刑的璃未应该被守备的严峻样子。
我不明白,那我来的时候的畅通无阻算是什么,我继续往前走。
“噌!”
两把刀刃架在我面前交叉,两个一脸严肃的士兵阻拦说,两个都没有印象,不是晚上那些懈怠的士兵中的任何一个。
“这里是要犯关押的地方。请回。”
我皱了皱眉,看了看那里就近在眼前的地方,最后在众多士兵的眼光下,还是掉头走了。
我越想越糊涂,越想越不明白,又越想越奇怪可疑。
在营帐里来回踱步,最后想到一个人。
这三天以来,尧药虽然有告诉我他的营帐在哪里,不过每次时间快到的时候都是他来找我的。
今天是第一次自己摸着路到他的营帐去,毕竟身份不一样,其他的军中大夫都是通铺一个营帐,而尧药则是有自己个人住的地方。
我探了探头,营帐里面没有人在,有淡淡的中药味,并不会很冲鼻,反而有点清香的感觉,神医就是不一样,我很失礼地决定进去没有主人的营帐等。
不知过了多少时间,就在我百无聊赖决定要回去的时候,外面传来了声音,本来听见尧药的声音我是准备马上迎出去的。
只是,紧跟着,灵夜朔的声音也传进了耳朵。
我是因为璃未的事情想要问尧药而来的,听到灵夜朔的声音,总有种被逮个正着的感觉,做贼心虚地忙慌乱起来,左看右看,最后视线猛然停留在一个大木箱上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