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正轻轻抚摸着凤尾筝,看着放在筝旁的一只水蓝色发钗,没有看尧药,还是出神地看着筝,似自言自语似地轻轻问道。
“你觉得我应不应该把这钗还与他。”
“他已经走了,”尧药碾了一些种在门外的药草,良久,又道,“留着又何妨。”
灵夜朔笑了。
“的确。”
一片黑暗过后,我慢慢睁开眼睛,却突然觉得阳光无比刺眼。
我自认为自己并没有这么长时间没有见到阳光,不过还是为了让眼睛适应,慢慢,慢慢地打开眼睛。
直到看到白花花的天花板,才注意到充斥在自己鼻尖的是属于医院特殊的消毒水味道。
我才刚刚开始用似乎已经钝化的脑袋开始思考着自己究竟在遭遇着什么离奇情况的时候,忽然听见房门“啪嗒”被推开的声音。
看过去,一个比此刻的我表情还要惊讶许多的护士睁大眼睛看着我,“砰”地一声关上门。
然后我就听见外面响起了她的跑步声和大叫声。
“快快!张医生!707床的病人醒过来了!”
因为在某一天早晨,妈妈怎么叫也叫不醒我,被送进医院就这样住了一年的我。
几乎所住医院的所有医生都来看过我,一年中,只要来到这个医院或者附近参加什么讨论研究会诊之类的专家,都会来看看我这个稀奇病例。得出的结论大同小异,身体机能完全没有一点问题,但是不明原因地昏睡,原因不明自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醒过来,或许这样一睡就是一辈子也不是没有可能。
结果这睡下去的一年,医生开始几乎断言我不会醒过来的时候,我却在一天早晨没有任何先兆地睁开了眼睛。
在爸爸妈妈还有医院的强烈要求下,又在消毒药水渡过了一天,接受了精密的检查,结果身体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根本就是一个健康到不像话的,连点正常范围的基本数值偏高偏低都没有。
在所有人都似在看着一个活着的奇迹般的目光中,我从医院病室走出来一直到上车一路受着注目,终于跟着爸爸、妈妈回到了久别了一年的家。
一到家,我的第一个目的地当然就是我久违的小床,丢下手中行李,猛地就往床上一扑,翻过身来平躺着。
妈妈听到动静走进我的房间,看着我躺在床上眼睛半眯的神情,她看起来说不出的担心。
我笑着,眼睛眯成了一条线,轻轻安慰道。
“没关系的。我不会再那样睡过去了。”
妈妈端赏着我,坐到我的小床边,顺着我一年未剪快及腰的长长头发,有些悲伤地说。
“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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