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
相似的话语,曾经在凝城边城的凝宾楼里听过一回。
是那个美得不可方物的奇妙陌生男子!
我猛地回头,不过视线所及的,只有早已紧闭上的房门。
第二天,我有些恍惚地站在清晨的前院里,在扫地,扫帚却没有碰地,满脑子全部都是昨晚的事情。
竟然是两年前见过面的人,那好歹也可以算得上是故人。
听他所言,似乎对我的事情比我想象中还要来得相熟许多。那语气分明是知道我正急于知道某些事情,或许连求知的内容都已经获悉一二。
他又是怎么知道我的?他来这里只是巧合?
不会,若只是巧合,他就更不必对我这个只是两年前萍水相逢的人有此一举,还要誘我去寻他,或多或少,总感觉有些试探的成分在其中,那他要试我什么,他要我做什么么?他究竟对我了解到什么程度,或是了解与我有关的那些人和事到什么程度。
一一想来,脑子简直就是一团浆糊,都快分不清我究竟最想要知道的是什么了。
分不清究竟的敌友让我有些彷徨,不过此人却是可以成为我在这里唯一一个最便利转机的事实却是在眼前的。
“惜儿姐。”
一听背后这兴奋似的声音,马上就明白是翠翠。
“昨晚怎么样了,那人如何?”
一看翠翠这一脸轻松没有紧张感的样子,我忍不住长长呼出一口气,暂时没了自我纠结的心思。
翠翠看着我莫名其妙的长叹,眨巴着眼睛,不解地用笑脸看向我当做疑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