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我住哪儿。”
看着她如想象中般生气不满的神情缓和了许多,我的笑容也多了些。
“随我来。”
拉着她走起的时候,放吹起衣袖,拉住的火儿的手动了动。
朝她视线方向看去,原来是那已经好了许久,淡淡的,一条镶嵌进肉里的去不掉的荆棘手链静静躺在我的左手腕上,我笑道。
“已经不疼了。”
火儿一怔,随即甩开我的手。
“谁关心你啦。”
我好笑着,看着火儿动作幅度大时,随风卷起的袖摆,看见了她双袖下,我从前般鲜明的标志,不禁想起了在璃舞国的日子,提起的第二天,火儿手腕上多出的绑带。
拉起她还在远离的手,笑道。
“落下这痣的时候一定很痛吧,你真的很喜欢小笙呢。”
火儿猛然抽开手。
这次却是一张脸通红地指望前走,看来被人这么直接指出来,就是连像火儿这般的女孩子也是会害羞的。
我轻笑两下,紧紧跟上火儿的脚步,看着她有着双痣的双腕因为羞恼快速上下摆动的样子,很是可爱。
烛火摇曳的书房中,我、羽貉、义虎三人聚做一团。
义虎才刚回来,一身黑行衣,在晚上行动起来再好掩藏身影不过。
“今夜城里到了一行人,看方向是从都城里来的。”
“有没有看到做主子的是个什么样子。”
义虎摇摇头。
“对方似乎有意遮掩,只有一次掀开过车廉,只是那人带着纱帽,看不见面貌。”
“那身形年纪看起来如何。”
义虎大致形容了一下自己所见,却让我更觉疑惑。
符合我心中所想的,大概有两、三人,只是这两三人却个个勉强,实在不能算上合理人选。
难道不是朝廷里的人?
我略皱眉。
“可以确定是朝廷了的人么?”
义虎严肃地点头。
“我亲眼见他们进了城府的宅子。”
来的,到底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