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见他们将芷枫岚靠在楼里的柱边,担心地再看一眼,始终要走。
赤束带着一干众人让道好让我率先下楼去。
我经过他身边的时候,他还似恭敬地提醒道。
“惜……不,夕澈公主,请记得要安抚民心,好好笑着。”
我冷眼斜他一眼,哼了一声,不过到了楼下还是很配合地双眼带笑,走上了早就备好的大轿。
我刚上轿子,就见赤束也探进头来。
不悦道。
“你还要与公主同轿子不成。”
赤束笑得没心没肺。
“赤束不敢,只是为防公主再做出什么赤束意料外的举动太过麻烦,所以失礼了。”
一句失礼落下,我只觉得脖颈后一痛,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识。
不知睡了多久,到了什么时候。
醒过来的时候,没有寒风吹,没有冷气飘,无比温暖的房间里摆设的竟然是我喜欢的风格,简约但不失意义。
桌上放置的两三盘点心是刚端进来的,还冒着热气,茶也是我最爱喝的那种。
我皱了皱眉,看来这次真是被敌人走得很近了。
又是无奈又是不甘地干笑两声。
走下床去,经过镜边才发现,自己脸上的易容不知何时已经被尽数掀开洗净。
看着房间的所有摆设,吃的喝的穿的都让人实在讨厌不起来,也记不起来都深陷了敌营,不禁有些好笑。
摸着桌上刚才被茶杯挡住的玉佩现在尽数落在我的眼帘里,熟悉的纹理让思路也顿时清晰了几分。
“呵,对于一个敌人,照顾得这么周到做什么。真是奇怪呢。”
门缝忽然吹进意思冷风,我明白,该来的人,来了。
看着来人,我巧笑嫣然,似友好,似危险。
“你说是吧,沧扬。”
是沧扬,也不是沧扬,面前的人是陌生但也熟悉,叫的是陌生的名字,见的却是熟悉的脸庞……
我看着手上的玉佩。
“这玉佩是给渡我过白河的老头的,既然玉佩回到你身上了……那老头怎么了。”
“杀了。”
我的呼吸紊乱片刻,但是看着他不痛不痒的淡淡笑意,又怎么能指望他杀人还能眨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