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药仔细检查着躺在床上的芷江,一边的纱朱看着尧药的动作,也不知道有没有看出个所以然来,有时点头,又有时看着尧药出神。
尧药向来是个木头脸,就算被纱朱再怎样盯着,也没有任何反应。
方才一时救急控芷江脉息的银针现在尽数回到了尧药手臂的针套利,他转过身,对芷枫岚说。
“我要拔箭了,你按着。”
芷枫岚上前按住芷江,尧药看了一眼,说了一句。
“重些。”
做好一切准备,尧药的手握上箭身,手一紧,便是一用力,箭挤过肉尽数拔出的时候,因为尧药的准备工作完全,还好没有迸发出太多鲜血,只是芷江的身体还是忍不住一个痉挛弹跳了似地动了动。
芷枫岚的脸色变了变,就听尧药说。
“这伤没看上去这般严重,不会有致命危险,这箭射的位置正正好好,不多一分,也不少一分。只是若再偏离半寸,芷老将军一定当场毙命。”
芷枫岚心里冒了一把冷汗,脑海中不禁浮现出惜夕执弓时的样子,心里很是复杂,自己最爱的女人竟然亲手将箭送进了自己最敬爱的父亲的胸膛,不管结果如何,这伤是留下了。
“你难道要怪她。”
芷枫岚一回神,不知道什么时候尧药与纱朱已然离去,身边站着璃未,垂着眼睛看着坐在床边的自己。
芷枫岚未说话,他想说没有,只是没有说出口。
璃未脸一沉。
“我不管你怎样想,总之,我信惜夕。我不相信你会想不通惜夕这箭的缘由,若是这样你还要怪她,以后便不要再去招惹她,你没资格。”
说完,看了一眼芷江,耳边传来的呼吸声已然顺畅了许多,转身离开,却是没有回到自己的房间,直接朝着豢养着啾啾的鸟室走去。
外面明明是晴天,我房间里也很暖,只是我的手仍旧是冷的,自从射出那箭之后,就没有热过。
我坐到镜子前面,一层层掀开自己衣襟的前领,坠在脖子下静静躺在胸前的那枚水蓝色戒指,许是太久不见天日,总感觉颜色也暗沉了些。
手有些犹疑,还是抚上了戒指,指尖碰过戒指旁边的肌肤,沁脾的冷。
“岚,对不起……”
我不能再留在这里,不然我有预感,还会有更多伤害到芷枫岚,甚至璃未,还有更多人的事情发生。
我今晚就要走……
今晚就走!
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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