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代价时,就能结束了,只要它一结束了,孩子们一切的生活,都会好好的。
他如何能料到,背后那只黑手所要伸去的地方,远远不只是他的生命而已,毕竟,那个人想得到的,并不是他的生命!
知道有玉佛手这回事的人不多,而火燕恰好是这其中之一……
夜晚无情地吞噬大地,时间是怎么过的,司马昀不堪回想。这时,已是夜里十一点多,司马昀一个人下了楼,在楼下的小区公园里漫无神采地游走着。公园里没有除他之外的第二人,只见他孤单落寞的身影单薄地投在草地上,被身后的灯光拉得很长,很弱。
向楼上望去,家家都还亮着灯,续着家庭的温暖,而自己很快便要面对生离死别,绝望的泪水不自觉盈满了眼眶。
一个黑影立在他前面大约五米远的地方,因为看不到那人的长相,司马昀的手下意识地抖动起来。而后来,却不是那么怕了,他认出这个黑衣人,就是那晚,从几个西装男人手上救过他的人。司马昀走近了些,虽没见到他/她的模样,但他相信,他/她不是坏人。
似乎她也鼓足了很大的勇气才敢现身在他面前,才敢对他说话,他/她的声音嘶哑艰难,却带着丝丝的温柔,听起来,叫人心疼。
“这么晚了,你还没睡,外面有风,小心着凉……”
她,或他,是谁!谁会用这样的语言来关心他?
司马昀心跳骤然加速,怦然嗓口的激动,似乎要抵制了他的呼吸!
然后,他又笑自己做梦,傻傻地摇了摇头,不敢想象,他怀疑自己,怎么来那些天马行空的想法——他怎么、凭什么以为,面前的黑衣人,就是他已过世的妻子!
“你?你是谁?”司马昀敛住气息,双唇克制不住,闪烁着。
他/她却没有给他答复,只淡淡地说:“我也是一个,和你一样孤单的人,不同的是,我只有在晚上才能出来——只像这样,走走罢了。”
司马昀摒开刚才疯狂的臆想,他也相信,他/她只是个可怜寂寞的人而已。他苦苦一笑,“我也是因为心情烦闷,出来走走,还没谢你那天救了我,在这里,再三多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