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扈死了,相信一切都过去了……”
“一切,都过去了吗?”诺言无神地望着,目光好像穿透了时空,她的脑中,跳起一个又一个心痛的片段。
倒在血泊里的爸爸……
肖平……
死在乱枪下满目疮痍的林妈妈……
还有,倒在她怀里的楚义……
医院里,还未苏醒的俊风……
这一切,真的已经过去了吗?
……
因为玉佛手的事,她和俊风掉进了一汪又一汪的泥沼里,一个又一个的人从他们身边消失,一次次的受伤和无奈,一次又一次地拥抱与哭泣,在这些苦难中,她和俊风一起承担着,也越来越近地相依相拥着。终于让他们知道,只要永不相弃,那么在他们的前方,一定还生着一团又一团希望的火焰……
……
然后,那些片段越来越远,她把目光从车窗外疾退的胡杨树那里收回,笑看坐在她身旁的司马俊风。
回往天川市的动车,正稳速行驶中。
刚刚出院,俊风的身体还很虚弱,一张脸,苍白地毫无血色,“你在想什么?”他笑问,这一路上都见她在失神,俊风真的想不通,难道天岳市还有值得她留恋的地方吗?
“在想一个人。”诺言扯开一抹笑容,心疼地抚上他的短发,轻轻地揉了揉,“你是不是也在想她呢?”
“谁?”俊风实在猜不透她打的是什么哑谜。
“一个女人。”诺言的眼中,似笑非笑。
俊风浑身一个打颤:“你别逗我了,我差点死在她手里,怎么会想她……”可当他话一出口,才忽然意识到是诺言在讹他,“噢,你这个女人,居然会玩这把戏了?”
“你叫我什么!”诺言佯怒,扬作作势要打,俊风赶忙举起双手:“您就可怜可怜小的吧,小的重伤初愈,实在经不住啊!”
诺言禁不住卟哧笑开,太多的爱无法说出口,她手臂一勾,把俊风安心地靠在了她的肩膀。
彼此都一个字不说。
俊风知道楚义死在了天岳,但是,他却从不和诺言提起有关他的所有事,他也知道,这时候诺言手里,正握着楚义死前她从楚义脖子上拉下的那只吊坠,他更知道,这只吊坠里,藏着一根司马诺言的头发。
因为干的是随时丧命的勾当,所以猎鹰的人都有个不成文的习惯,那就是把最爱的人的头发镶在吊坠里随身携带,如果哪时不幸丢了性命,灵魂也好有个可以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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