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了吕不韦一人,默然的喝了两杯,吕不韦显得有些意兴阑珊,“柴先生,与我来同饮几杯如何?”
“正有此意,”那车夫径自的走了过来,喝了两杯,问道:“公子,此番为了助其脱困,却是损耗了五具替身之物,是否值得?”那替身奇宝乃是不世奇物,普天之下也不过有十余件,此次在这曲阜,吕不韦竟是一下子拿出了五件,这直直可谓是大手笔了。
吕不韦微微摇了摇头,道:“交朋友,不用去计较得失,不过是五件身外之物而已。”
沉默了一会儿,吕不韦又开口道:“此人他日决然不同凡响,奇货可居。”
“公子能如此做想,那自然是好的。”那车夫微微的笑了笑,自顾自的喝起了酒,吕不韦的话,究竟还是落在了前一句的上面,那后面的一句话,似乎是为了给自己一个解释一般,竟是如此的牵强,不过,那车夫也没有再去纠结于此。
曲阜城内,一片狼藉,晴儿微微的笑了笑,“按照恩师的推演,我的道还和这卓非凡牵扯上了,这确实有趣的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