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不必客气,在凤雏城那头我和刘虎也算是个好兄弟。他最后托付我,我自然为他跑一趟楼兰。”三娘看着灰衣大汉放下破袖子,眼睛哭得红肿,却定定看着,点头叹道:“看周大哥风尘仆仆衣衫褴褛,想来一路也辛苦了——家里清苦,也没什么好招待的,大哥少坐,等三娘稍微做几个小菜来为大哥果腹。”大约是感激这个陌生人千里迢迢的送丈夫遗物回乡,三娘已经改口称他为“大哥”,听得周胜心头一热。说罢,也不待他客气推却,已经转身进了内堂。外间只剩了他一人,周胜脸色有些异样,迟疑了一番,却起身走到了门边,转身欲出。然而外面梆子声响起,有巡街的人走来,他立刻退了一步回房,关上了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