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一声脆响。一听便知是巴掌和脸蛋亲密接触的声音。赵佶站起一看,一个十六七的姑娘站在酒桌旁一手捂着脸一手拿着琵琶。“蔡贵,你上来把这贱妇赶出去,把琵琶砸了。店家,店家”一个满脸笑容的老者走上前来“你们生意还想不想做了?这般没有眼色的货色为何要让她留在店中?”老者小道:“衙内息怒,这小女子家中父亲早亡,母亲现在卧病在床,小老儿见她可怜才容留在店中,不想今日冲撞了衙内,今天衙内所有的费用小老儿买单,您大人有大量就不要和她计较了,衙内你看这样可好?”那衙内看起来满脸的书生气,却是个浪荡公子,听罢嘿嘿一笑,说道:“本衙内不差那几个臭钱,只是今日若是放过她,那来日其他人也可以不把本衙内放在眼里?”这时那衙内又仔细看了看姑娘,用手把下巴托起,这姑娘虽是哭的梨花带雨,却是生的十分标致。衙内一脸的淫笑:“放过她也不是不可以,只要她签下卖身契,卖入我府中,我不但将这桌酒席照付,而且还可以送她一笔银子,让她给她母亲治病。”说罢他一共饮酒的几个官二代也同是一阵淫笑,打趣要喝喜酒。听到此话,老者和姑娘却脸色都是一变,若是别人家还可以考虑入府为奴,若是被这蔡衙内看上了,却是九死一生,这蔡衙内在东京城内已是众人皆知,不知多少良家妇女被他强卖入府,跟可恨的是,没过一段时间总有侍妾暴毙的消息传出。
那衙内看二人久久不语,便唤过蔡贵,要将这姑娘强行在卖身契上签字画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