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我想起来。”
“好好躺着吧,小心把刀口撑开了。刚做完手术,还不能起来。”女护士说。给病人都发完体温表后,她又看了争华一样,象阵风似地开门飘走了。充满药味的病房里留下了一股淡淡的芳香。
十几分钟后,刚才那个漂亮的女护士又来收表,试脉膊。她还是先走到争华病床前,看完体温表,在本子上记了下来,又摔了摔体温表,然后边试脉膊边问:“想吃东西吗?”
“不想吃。”
“喝点稀饭吧。”她说完又给别的病号看体温,试脉膊。
争华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临走,她用漂亮的大眼睛看了争华一眼,然后开门走了。过了会,她用托盘给争华端来碗热气腾腾的大米稀饭放在争华床头柜上:“趁热喝吧。”
争华望了她一眼,动了动身子想坐起来,但刀口生痛,他的脸扭曲了。
“你躺着吧,我喂你。”女护士端起那碗大米稀饭来。
“我不饿。”争华忙说。
“在这得听我的,张嘴。”她的话像命令似的。
“要不你搁在那里,呆会我自己起来吃。”
“呆会就凉了,张嘴吧。”
争华很不自在,很不情愿地张开嘴让她喂饭,眼睛不敢正视她,心里说不出来的别扭。给他喂完饭,女护士又看了他一眼,用托盘端着空碗走了。查完房后,那个女护士又来给他输上了吊针。
俞股长来看他:“怎么样争华,感觉好些了吗?刀口还痛吗?”
“现在感觉挺痛的,就像刀子割肉似的痛。”争华皱着眉头说。
“这是麻药失效以后的必然的反应,坚持一天就好了,明天就不会这么痛了。”俞股长说。
“我这一病,就没人给战士们辅导文化课了。”争华说。
“等你出了院再辅导吧,安心养病。”俞股长说。
俞股长走了后,争华望着输液的吊瓶发呆,长这么大他头一次住院,躺在这张病床上,他感到束缚和压抑。一天下来,查房、输吊针、打小针、吃药、量体温、测血压、试脉膊……比新兵连操课都累人。总算盼着吊瓶里的液体滴完啦,那个女护士恰好开门走进来,为他拔去了针头。女护士看了他一眼,收起吊瓶转身开门走了。
她给争华的脑海留下的仍是那张戴着口罩,戴护士帽,露着两只漂亮大眼的神秘形象,他很想她能摘下口罩来,瞧瞧她的尊容。争华忍不住问对床场务连的战士刘强:“刚才值班的护士姓什么?”
刘强冲他神秘地一笑:“她呀,姓高,咱们航空师高师长的二女儿,叫高夏。”
“高师长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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