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虚幻的梦境。
“怎么不到外面活动一下,在这里想什么呀,这么专注?”于琼站在他面前,轻声地说。
争华如梦方醒,马上回过神来,从回忆中收回思绪来。他看了整个教室一眼,又看了站在眼前的方琼一眼,原来已经下课啦,大多数同学都到教室外面活动去啦。他望了于琼一眼,冲她抱歉地一笑:“已经下课呀。”
“是啊,你想什么呢,这么专注。”于琼说。
于琼高雅的气质和楚楚动人的风采,让争华感觉愉悦。
“我没想什么。”争华搪塞地说,他又歉意地冲她笑笑,然后站起身来,对于琼说:“走吧,咱们到外面活动一下吧。”
“这还差不多。”于琼冲他优雅地一笑,然后跟在他的身后走出教室。
俩人出了教室后,来到教室门前的一棵法国梧桐树下,争华感觉不好意思,就低着头站在那里。于琼笑着看了他一眼,对他那副局促不安的样子很是好笑,她欲言又止。
“争华同志,我能问你个问题吗?”过了会,于琼轻声地问他。
“可以,你问吧。”争华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点点头说。
“你的眼神里怎么流露着一种不易被人察觉的忧伤呢?”于琼小心翼翼地说。
争华望着她,轻轻地点点头,然后诚实地说:“不错,我内心的确有一种深深的忧伤。”
“为什么?”
争华没有回答她。
“也许,我不该这样冒昧。”于琼歉意地说。
“没什么。”争华宽容地冲她笑笑说:“谢谢你的关心。但是,有些事情,我不想跟别人说,抱歉。”
“说抱歉的应该是我。”于琼马上说:“是我不该这么冒昧地问你这个问题。”
“说句实在话,我的内心确实充满着忧伤,充满着痛苦,充满着无奈,充满着无法释怀的情感……”争华缓重地说。
她的内心为之一震,有种隐隐的不安。然后,俩人就沉默了起来,相对无言地呆了一会。他有些尴尬,不知说什么好;而她却很平静、很安然,优雅、平静地看着他。上课的铃声响了以后,俩人一同回到了教室。
第二节课,他努力排遣一切杂念,专心听课,可是,奴隶社会经典的军事著作《孙子兵法》,甚至于《诗经》中的那首经典之作《关雎》,被南方口音的老师朗诵是抑扬顿挫,富含激情,别有韵味,都没能吸引他的注意力,他的脑海中仍然是阿娇那关于梦境的理论。
阿娇关于做梦的理论,让他产生了很多联想:琼丽去世前曾跟他说过她做过的一个奇怪的梦境,那就是琼丽梦见了地球人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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