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啦,他那条狗也一块死了,屋里插着门,窗户也关着。来了很多警察,救护车也来了,急救医生说,人已经死了十几个小时了。院子里没有任何搏斗的痕迹,好像是突然倒地死的。”
“还有这种事?”争华也故作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老人就自己一个人生活吗?”
“是个老光棍。”周猛说。
“别看是老光棍,花花着呢。”翠花笑着说:“俺村那几个寡妇都是他的情妇。听人说,他还跟一个你们城里的漂亮女人相好,那个女的这几天来家里找过他好几趟,有天晚上就没走住下了。”
“有这种事情。”牛小强跟争华交换了一下眼神后笑着说:“看来老人宝刀不老啊!”
“案子破了吗?”争华看着周猛问。
“破啥?我听说法医解剖后排除了疾病死亡的怀疑,也排除了自杀、他杀。”周猛说:“听说奇怪的是老人的眉心和那条狗的眉心位置有一个豆粒大小的烧灼点,其他没有任何痕迹。”
“哦,是这样,奇怪的死亡啊!”争华点点头。
“是啊,奇怪的死亡。”周猛点点头:“来喝酒。”
牛小强问:“这个老头平时都跟什么人来往?”
“都跟女人来往呗,你嫂子刚才不是跟你说了嘛。”周猛笑着说。
“我是说除了女人,他平时跟谁来往?”牛小强说。
“那谁知道啊,他要不死,谁去管他这些闲事啊。”周猛说。
“老头除了放羊,喝酒,跟村里的其他人基本不来往。就是好女人这一口。”翠花笑着说。
“喝酒、喝酒,不谈这些,谈这些扫咱们喝酒的兴。”周猛又端起杯子来说。
“是啊,喝你们的酒吧,谈这些没用,我给你们再做个菜去。”翠花说着起身离去。
争华端起酒杯来,他的脑海里不断地出现“奇怪的死亡”这几个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