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听说她丈夫常年在外跑供销,而你呢,则是个刚离了婚的男子,你们的交往,我承认是纯洁的,像姐弟那样的一种感情。但是,在世俗人们的眼里,这是痴人说梦,掩耳盗铃。所以我觉得你还是和那个女人保持一定的距离的好,不要过于亲近了,这样一来,对你的影响不好。”
“说句心里话,我很喜欢她,你没有见过她,她的那种气质太好啦。”争华欣慰地说。
“气质好的女人,我在大学里见的多啦,她能有多么好的气质呢?”艳红有点不屑一顾:“别忘了,她是有家庭的人,她不怕影响,咱还怕影响呢;再者说来,你这样是破坏人家的家庭,是第三者插足。她叫什么?”
“于琼。”
“好吧,天不早啦,我们该回去了。贝贝别玩了,咱们回家吧。”艳红看了争华一眼,然后对儿子说。
“我再听一会儿,太好听啦。”儿子向妈妈摆着小手说,坐在地板上不起来。
“跟妈妈回家吧贝贝,录音机和这几盘磁带,这几本书都送给你啦。”争华说。
贝贝站起身来,望着妈妈的脸,又望着手里的录音机,然后低下头。
“咱们不能要,这些都是你叔叔给你瑶瑶妹妹买的,明天让你爸爸给你买。”
“艳红,这个小录音机是我给贝贝的,我这个当叔叔的什么也没给孩子买过,这算是补偿吧。”
“还是给瑶瑶留着吧,明天让他爸爸给他买一台。”艳红说。
“瑶瑶来了我再给她买,这台就送给贝贝啦。”争华说。
“好吧,贝贝,既然叔叔把录音机送给你了,那就快谢谢叔叔。”
“谢谢争华叔叔。”贝贝拍手跳高。
争华把他们俩送出大门,直到看着艳红骑着自行车带着贝贝消失在路灯的尽头,他才转身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