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去读香港大学,要毕业了,香港又沦陷,只得回到上海来。她与胡兰成的婚姻也是一个大的不幸。”
“张爱玲的性格中聚集了一大堆矛盾:她是一个善于将艺术生活化,生活艺术化的享乐主义者,又是一个对生活充满悲剧感的人。”
“她是名门之后,贵府小姐,却骄傲的宣称自己是一个自食其力的小市民;她悲天怜人,时时洞见芸芸众生“可笑”背后的“可怜”,但实际生活中却显得冷漠寡情;她通达人情世故,但她自己无论待人穿衣均是我行我素,独标孤高。”
“她在文章里同读者拉家常,但却始终保持着距离,不让外人窥测她的内心;她在四十年代的上海大红大紫,一时无二,然而几十年后,她在美国又深居浅出,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以至有人说:“只有张爱玲才可以同时承受灿烂夺目的喧闹与极度的孤寂。”
“现代女作家有以机智聪慧见长者,有以抒发情感著称者,但是能将才与情打成一片,在作品中既深深进入有保持超脱的,张爱玲之外再无第二人。”
“张爱玲既写纯文艺作品,也写言情小说,《金锁记》《秧歌》等令行家击节称赏,《十八春》则能让读者大众如醉如痴,这样身跨两界,亦雅亦俗的作家,一时无二。”
“她受的是西洋学堂的教育,但她却钟情于中国小说艺术,在创作中自觉师承《红楼梦》、《金瓶梅》的传统,新文学作家中,走这条路子的人少而又少。”
见争华在静静地听她讲述,她不好意思地把话打住:“让你见笑了王争华同学。”
“你讲的很好,看来你对张爱玲是耳熟能详的,我一定要找她的作品读一读。”
“应该好好读读。”刘峰说。
这时艳红腰系围裙从厨房来到客厅,用欣赏的目光看了两人一眼,然后对俩人说:“你俩谈的可够投机的啊。”
“主要是刘峰老师在谈张爱玲,我听入迷啦。”争华笑着说。
“你俩是继续谈,待会在吃饭呢,还是边吃边谈?”艳红笑着征求俩人的意见。
“当然是边吃边谈啦,我都饿坏啦。”刘峰跳起身来说。
“那咱们就在茶几上吃吧,就咱们四个人。”
刘锋忙说:“茶几上就行。”
说完,她跟着艳红进厨房端菜去了。
争华也站了起来。
刘锋端了两个菜放到茶几上说:“你别动,坐着,你可是艳红的客人。我是这里的常客。刚才艳红姐到我办公室说了一声,我就不客气来了。我们艳红姐可好啦。全校男女教师数她的人缘好。”
月老师从厨房出来冲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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