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帮助。自从他“表妹”来了以后,他思想就开始发生了变化,经常往县城跑。另外他平时还喜欢看些不健康的书刊,唱些港台的靡靡之音。当时我觉得,八十年代啦,青年人追求时尚,本无可非议,现在看来,我这种想法是错误的。”
争华显出了懊悔的表情。
“事情已经发生啦,我们要面对现实,积极做好对他的挽救工作。对这件事,场站党委和师党委都很重视。另外,你马上要离开部队啦,该交接的工作提前做好准备。师里准备为你们开个欢送会。离你到大学报道还有不到一个月啦,你就不要上班啦,做做准备工作,有什么要求和困难提出来,股里尽量帮助解决。”
争华点点头说:“我还是上班吧,反正呆着也没事。我没有什么要求,也没有什么困难。”
争华谈起了家里的一些事,包括艳红帮琼丽誊抄稿子;艳红给琼丽买了20本世界名著让他给琼丽带了来;他在火车上读琼丽的小说。
他问:“琼丽的病好了吗?是不是还在休养所住院?还是出院回家啦?她妈和她到北京去检查身体了没有?到底确诊的是什么病?明天我把艳红给她誊抄好的稿子和艳红给她买的那些名著拿给她,她一定很高兴。”
“你们说怪不怪,昨天晚上我在火车上做了个奇怪的梦,琼丽穿着条红裙子象飞似的,我怎么也撵不上她。她写的小说《青春的季节》太感人肺腑啦,艳红帮她誊抄稿子的时候都哭啦……”
争华把话停住,望了眼前的俞股长和他家属姜玲,俩人都在平静地听他说。
姜玲的脸上阴郁起来,她没说什么,但低下了头。
俞股长也回避了他的目光。
争华感到屋里的气氛有点不大对头,用不解的目光望着俞股长一家三口。
“海蓝,告诉叔叔,发生什么事啦?”他的目光落在了海蓝那张稚气的脸上,用央求的口气对抹泪的海蓝说。
“琼丽姐姐她已经死啦。”海蓝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
姜玲也掉开了泪,俞股长的眼圈红了。
“什么?你说什么海蓝?”争华激动地站起身来,惊恐地睁大眼睛。
“两天前,琼丽已经去世啦。”俞股张沉重地说。
“这是怎么回事?这是不可能的……”
争华感到自己的头脑一片空白:“我昨天还梦到了她,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
“你出差的第二天,她就被从北京海军总医院来讲课的著名血液病专家确诊为白血病,而且病情开始恶化,接着马上转院到北京海军总医院,结果没治好。”俞股长说。
争华的眼泪默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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