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开始下雨啦，他忙起床把窗台上的那盆吊兰放到了桌子上，关上了窗户。

他看了眼闹表，已经是凌晨四点多啦。

他躺在床上已经没有了睡意，回味着刚才这个长长的离奇的梦境……

早饭后，争华先到俞股长办公室拿回了入学通知书。

然后和俞股长、小朱到警卫连禁闭室去看牛小强。

在师保卫科，俞股长向刘科长了解了牛小强的情况，刘科长说：“牛小强现在还没有认识到自己问题的严重性，总以为只是跟他们在一起玩，并没有做坏事，更没有跳裸ti舞，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他没有从一个军人参与这种流氓集团活动的严重性来认识这个问题。“

随后，刘科长让人领着他们到警卫连禁闭室看了牛小强。

禁闭室是间七八平方米的小房子，没有窗户，里面只有一张床。

门口有个站岗的战士。

牛小强表情漠然地坐在床上发呆。

俞股长对他说：“小强，你要如实地把自己犯的错误都讲出来，要正确认识和对待这件事，不能背思想包袱，要从思想上深刻吸取这次教训。“

争华把翠翠捎给他的那件白衬衣给了牛小强，牛小强看了一眼衬衣，把它仍到了床上。

争华没说什么。

小朱严肃地对他说：“你要老老实实把问题说出来，对你自己有好处，这次教训太深刻啦。”

又坐了会，三人走了。

从牛小强那里回来，争华怀着悲痛的心情来到琼丽家。

琼丽弟弟琼刚给他开的门。

争华问他：“茹老师呢？”

琼刚说：“我妈已经有好几天不吃不睡啦，刚吃了几片安定睡下。”

争华默默无言地在屋里坐着。

琼刚在他面前抽泣起来：“我姐姐太不幸啦。”

争华的眼里也涌出了泪。

琼丽住的那间小屋里肃穆、静默，写字台上的书架里还是琼丽活着的时候摆放的那些书。

书架前立着个小镜框，里面镶嵌着琼丽的遗像，琼丽微笑着，端庄秀丽的脸上溢满了青春的光彩。

这是她上中学时照的照片，到照相馆放大了，着了色彩。

遗像前面摆放着几小盘点心和水果，还有一柱轻烟袅袅的香火。

那盆吊兰仍然摆在大衣柜上，它那倒垂着的长长的枝叶像在默默地为琼丽致哀似的。

争华把在宿舍做的一朵小白花轻轻地别在了遗像上面的黑纱上面，然后面对她的遗像，脱帽表示了自己的哀悼。

他真想放声痛哭一场，面对眼前的这种氛围，面对房间里他曾经熟悉的一切；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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