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叫人来,我早就死了。算我求求你,别让我这么赤身*体的躺在这里好吗?劳烦小姐您快点帮我上好药,然后穿好衣服不行吗?”鬼狐狸竟然像个孩子一样胡搅蛮缠。
季幽淋皱了皱眉:“从来不知道你还有这么麻烦的时候。”
“谁害的?”鬼狐狸咬牙。她居然说他麻烦,从来就没有女人说过他麻烦,她们都以侍奉他为荣耀,她一个丑女凭什么这么说,
“我知道是我!”她毫无脾气的凑过去帮他上药。
她拆下他身上的绷带,将药膏从瓶子里倒在手心上,然后小心翼翼又均匀的涂抹在他的伤口上。
那真是一道很大的口子,她可以想象,如果自己在刺进去半寸,他一定完蛋了。幸亏她没有,真的庆幸!
但是没过多久,她就发现鬼狐狸总是有些无意的乱动,害她根本不能好好上药:“你不要乱动好不好?”
“我有吗?”该死,他竟然会感觉心里痒痒的,难道是被她刺了一剑之后,这颗心都怕她不成?所以她一碰他,它就发痒?
这算什么?
他一点也不认为自己会对一个满脸胎记的丑女动心。
现在房间里终于就剩两个人了,而气愤又好像还不错,季幽淋想到答应鹰曪的事也是该实行的时候了,所以问他:“其实,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帮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