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都是从完颜耻的手上取到“玄天令”的事,眼看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南疆的百姓也不知道什么情况,她还记得刚到南疆的时候族里几个长辈对她特别好,现在,她仿佛什么都做不成。
“在想什么?”闲人不在乎季幽淋一个人,闲人还有鬼狐狸,他也很闲,他是游手好闲。
“没什么?”季幽淋连头都不用回,就听出这个声音。
“我刚认识你的时候,你似乎没有这么多愁善感。”鬼狐狸已经走到她的身边。
“我没有多愁善感。我只是在想事。”
“那这件事一定很烦。你看你的眉头几乎都起褶子了。”虽然季幽淋一路之上遮着面纱,不曾拿下,但是她的一双眼睛还是骗不了人。
“就算我说是有怎么样?解决不了的问题到始终还是解决不了。”季幽淋撇他一眼:“你的伤怎么样了?”
“我的伤没事,你的魔怔呢,有没有好?”
季幽淋哭笑不得:“我才没魔怔。”
“是吗?”鬼狐狸指了指自己的胸口:“那是谁发了疯似的在我胸口留下一道永远也无法消失的痕迹?”
季幽淋低下头,无可奈何的承认:“是我啦。”
“肯承认就好。”鬼狐狸说:“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