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痕迹,这巨石应该是刚刚欧斯曼推上去的。恩雨试着推了两下,石头丝毫没有动,他的力气实在太小了。
正当恩雨为难的时候,他忽然看到石头底下有一条小缝儿,恩雨趴在地上从缝隙处拨了一些土,缝隙变得更大了,没问题,从这缝隙里他可以勉强钻进去的。他又拨了拨土,把脑袋往里探了探,他刚从里面探出头,就看见了那具女尸,他害怕的又把头缩了回来。由于洞里太黑他还是没有看清她的脸。他坐在洞口缓了一下,然后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一股勇气,让他又重新对准了那个缝隙一鼓作气的爬了进去。
现在洞里只有恩雨和她了,她跪在那儿,头深深地扎在角落里,但不用看,恩雨也已经知道她是谁了。因为他已经清楚的看见,那副像火一样燃烧的红色手套。没错,在他眼前的正是——晨。虽然他们只有一面之缘,但此刻恩雨心中的悲愤仍然溢于言表。为什么?!为什么要杀她?他想着刚才欧斯曼的表情,那是多么邪恶的一张脸啊,冷酷无情,下手时没有丝毫的犹豫与不忍。他怎么能这么狠毒。对了,他做的一切都很隐蔽,肯定是怕别人发现。这里面一定有什么阴谋!
可是恩雨他又能做什么呢?渺小的自己想生存下了都是那么的困难。他看着匐在角落的晨,想起昨天这女人还那么亲切的和自己交谈,他真的无法忍心什么都不做。好吧!他下定了决心,他脱掉了晨的红色手套:“对不起,在这个地方,我谁也不认识,没有人会相信我。这手套那么特别,一定是你的专属物,但愿你的朋友会相信我所说的话。”最后,当恩雨把她的身体放平在山洞里的时候,他才发现晨的头——不见了。作为一个18岁的学生,他真的无法接受这个场面了,他开始大口大口的呕吐,然后连滚带爬的从那个小缝隙里爬出了山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