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头深锁，有些痛苦。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是爱还是不爱？我不知道。

“是不是？”赵熠柔声问。

“熠，不要问了，好么？”我哀求道。

我知道我的眉头肯定拧在了一起，我也很怕我会爱上皇上，爱上皇上的女子是可悲的！皇宫不可能有爱情，所以我不敢爱，也不能爱，但是能说不爱么？我又不能，我有些迷茫，不再看赵熠的眼睛。我看向周围艳丽的梅花，她们不惧寒冷，傲然挺立，是为了什么？

“好，我不问，你自己拿主意。”赵熠淡淡的说道。

我不说话，静静依偎在他宽阔的胸前。

“但是，慕琰，你相信我，你在皇宫是得不到幸福的，你也不会开心的，他对你的爱都是假象，你知道么？”赵熠的声音轻柔，忧伤。

我有些心疼的搂紧了他，仍是不说话。我明白他的意思，明白他说的假象，我能怎么办？这便是我的命，纵然是别人的替代品，我也只能认命，我不能像爹爹那样，辞官就能归隐山林，一了百了。我是皇上的女人，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能逃去哪里？这便是我的宿命，妃子的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