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记得又一次下了好大的雨,雷声滚滚,她害怕的地缩成一团,他从外面回来,衣服几乎全湿了,她不管不顾地扑上去,他没有准备,两个人都摔在地上。那一次,他们赤,裸相对,他却在最后一刻清醒,将她裹好放在床上,无论她怎么哭闹,他只是耐心地劝慰。他说:“瞳儿,我不要你的同情,你的冲动,我要你心甘情愿的时候,嫁给我,真正嫁给我。”后来,他用草结了一个指环,笑着要戴在她的手上,她没有拒绝,后来,他不知道从哪里寻了一对漂亮的银质戒指,在两个人的小手指上各套上一个,他说:“这是我们。”
在吻中回忆,已经是花醉舞的习惯了,每当他温柔的时候,她都会回忆一遍,心里的依恋便会加深一层,直到现在,她说她不会离开他,永远不会……
“瞳儿,办完事之后,我带你去见师父,成了亲之后我们便回家,回我们的小长安,可好?”司徒博雅抵着花醉舞的额头,温柔地诱哄。
“你又来哄我了,你都这样说了,我还能说什么呢?说不吗?我还不想死呢!左右这条命是你害了,也是你救的,你看着办吧。”花醉舞团在司徒博雅怀里,声音闷闷的,“还说什么是陪我来的,我看根本就不是真的,哼哼,骗纸啊骗纸,你的名字叫司徒博雅!”
“娘子的事情可不就是夫君的事情,我可不喜欢我的娘子手上沾了不干净的东西,所以就算是你陪我来的,这样好不好?”司徒博雅拉起花醉舞的小手,一根一根抚着。
“我可还没答应呢,你少来了你!”花醉舞缩回手,瞪了司徒博雅一眼,“我要睡觉,到地方了你再叫醒我。”
司徒博雅伸手拉起一条薄被盖在花醉舞身上,目光穿过小窗望向越来越接近的码头。还是回来了,这个他并不喜欢的地方,还有墨羽,三箭齐发,他是当真疯了吗?就算当时死的是他,墨羽也不能这么不懂事啊。唉,总是惯着一个人,受害的便是自己啊!
一条画舫驶入国都,总不可能没有人知晓,旁人知不知道那都是个未知数,可是墨羽是一定知道的。自从那日他带回季风的尸体,发现上面的人皮面具之后,他就知道自己目前的安静生活只是暴风雨来前的宁静。今日早晨收到密报,说是公子已经出了谷,一路游山玩水,看路线是在往国都靠近的,初初的时候他还不怎么相信,毕竟这里是个伤心地,他心里还抱着个侥幸,万一是公子想他了,顺路来带他走的。可是当他听说那画舫上还有一个花醉舞的时候,他所有的侥幸就都破灭了,就算三箭齐发没有要命,但也是让她重伤了,重伤了公子的女人,后果绝对不可能不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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