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女人你在笑什么?!你是在嘲笑的本王的无能!还是你不只是个哑巴,还是个傻子!
心中汹涌翻腾,沈云理全身战栗,那种炽热的火焰燃烧在他每一寸的皮肤里,怒极,忽而勾起一抹嫉妒阴森诡异的笑容,一步步逼近卧榻,靠近那个似乎不知惶恐为何物,只知道一味傻笑的女人!
伸手抓起她的衣领,慕容燕单薄的身体被项云理轻而易举地提到眼前,两相对视,一双眼眸深邃阴沉,一双则是平淡无波,任他沈云理的目光怎样的狠厉,跌在慕容燕的眸光里也不过是一叶飘忽的浮萍,激不起半分涟漪。
好!好你个女人!不管你是痴是傻,敢迈进我武王府的大门,你就要付得起代价!
“唔——”身躯微微颤抖,秀眉间终于还是无法坚守的轻皱了一下,男子的动作粗蛮,发疯般地撕扯起她的衣襟。
他是她拜过天地的“夫君”,洞房花烛如此没错。木讷的如同没有感知的尸体,不做任何无谓的挣扎,慕容燕依旧笑若桃花,眼中的苦涩却无人能知,她心下了然,命该如此,其它皆是枉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