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车外却乍然喧闹起来,两匹疯马寻错了路竟然冲上了早集!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她不可能指望着武王爷做什么,车外惊慌的喊声纷飞四起搏命的敲击着耳膜,慕容燕终于横下心,双手紧紧攀住门框,她不能坐以待毙下去。可正要起身之时,手臂上却是一紧,来不及转头看明究竟,慕容燕已经犹如一片落叶般飘了出。
风声呼啸在耳畔,慕容燕只觉得自己当真的化身成了一只巧燕,冗长的宫衣正似剪尾在空中划开一道明艳的弧线。
“驾!”低沉的一声冷令唤回慕容燕漂浮半空的意识,醒然之时她已经被摔在马背上,头顶传来沈云理沉稳的喝令。疯马仍旧狂躁异常,乱蹄踏在地上一个劲的向前蛮冲,凶猛的架势丝毫不见消减,原本晨雾下有条不紊的早集已被冲散的鸡飞蛋打一片混乱。
“唰——”万分担忧之际慕容燕只觉得腰间一凉,似乎什么东西飞也似的划过,沈云理抽出腰间软剑,只用一剑扫过便斩断了马匹与车体的牵连。
身后的马车失衡又引起一阵恐慌,而两人骑乘的马匹逃脱了束缚,却奔驰的越发肆野。发间的琉璃珠翠伶仃作响,慕容燕已被颠簸的晕头转向无从思考,侧坐正在一匹疯马上什么时候会坠下谁又知道。
恐惧,无助!慕容燕的心已经随着疯马狂奔蹦跳到了嗓子眼,眼眸中蕴转起汪汪的泪花,紧绷起全身只能下意识的紧紧环抱住沈云理的身躯,完全出于恐惧的死死抱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