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柜找到酒精,路安宁上前拿过药箱,说道,“你先把外套脱了吧,我给你上药。”
蓝向庭看她一眼,没有反驳。
路安宁站在床边,用棉棒小心翼翼擦拭着蓝向庭的伤口,“疼的话你就说啊,我可是没有什么处理伤口的经验。“
“咝,,,“
路安宁话音刚落,蓝向庭就痛得倒吸了一口冷气,“你还真是没有经验!“
“额,,对不起啊,”路安宁一边道歉,一边更加小心的给他擦伤口,“你,,你跟你父亲,,,”
“没事!”蓝向庭打断路安宁的话,一副不想再多说的样子。
路安宁的手顿了顿,“既然你不想说,那好吧。”
屋子里一下子静了,路安宁默默地给他擦拭完伤口。
忽然她凑过脸去,在蓝向庭伤口处吹了吹,一边说道,“吹一吹好得快。”
蓝向庭的身子一下子紧绷起来,感觉她吹的风柔柔的拂上自己的额头,自己被她身上好闻的洗发水味道缠绕着,好不真实!
“好了。”就在蓝向庭发愣的时候,路安宁已经将伤口处理好了,“贴了个小纱布,明天换药。”
“咳咳,,恩,好。”蓝向庭不自然的咳了咳,决不能让路安宁发现自己刚刚在想什么。
路安宁一边收拾药箱一边说道,“你这样子,明天就先不去拍婚纱照了吧。”
“为什么不去?”蓝向庭挑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