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那你呢?外冷内冷?”
“如你所见。”蓝向庭望着窗外,不再说话。
外冷内冷啊,你这样的人,对别人的好只不过是在施舍自己的怜悯。梁哲何其有幸,能够走进你的内心,不知那个地方是否温暖。
安进大厅里发生的事就像从人们的记忆中抹去了一样,似乎从来没有一个自称路安宁父亲的人来过。
路安宁本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可事情往往出乎人的预料。
她怎么忘了,自己身体里流淌的还是那个所谓‘父亲’的血,骨子里倔强不罢休的性格就是遗传自他。
周三,是一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日子——前一个周末已经过去,下一个周末却还不知道在哪里。
这个周周三,网络上的一则头条却让人暂时忘却了周三的烦恼,加入到热烈的讨论中。
“安进总裁夫人麻雀变凤凰后拒绝赡养父亲”
“飞黄腾达,总裁夫人对患病弟弟见死不救”
“人性的丧失,亲情的冷漠。安进第一夫人何故至此?”
一个个鲜明的标题刺激着路安宁的眼球。
‘哐’!
路安宁一掌拍在桌子上,路建国,你真是好样的!
你以为主动联系记者,试图搞坏我的名声,你就可以达到你的目的了吗?两年未见,真是不该期望你能有什么进步!
你不仁在先,我只能对你无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