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笑呵呵的捞走三人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悠哉悠哉的踏着木屐离去了,啪啪的声音,听在两人的耳中,仿佛是魔音入耳,让两人不寒而栗,不知道过了多久,那啪嗒的木屐声音才消失不见,两人松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太可怕了!”
“太无耻了!”
“只是,陆言,那个镯子是……”
“嗯,我知道,你以为咱们爷吃了这么大个亏,被人说那玩意小,会心甘情愿的咽下去?更何况,夫人不是一直逼着咱们给主子找个女人成家生孙子么,有人送上门的抢那玩意,咱们也乐得顺水推舟,既完成了夫人的嘱咐,又没背叛爷,毕竟那是人家姑娘自己抢去的。”
“聪明!”
“那是自然,好歹我也是爷身边的一大智囊!”
两人乐呵呵的同时转身看某位人间悲剧的王爷,有史以来第一位被木屐拍晕的王爷,被姑娘扒光的王爷,被人家抢了象征他娘子身份的紫凤镯,不知道王爷醒过来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只不过这个全身绑着绷带的男人是谁?
“啊,王爷……”惨叫声在树林中,惊起了无数的飞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