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遭听说,而且客房中还有暗门,甚是蹊跷。”
“这没什么好奇怪的,我夫君不在家,为了避嫌,晚上男仆不得随意在府中走动,故而丫鬟巡夜。哪个商人家的房间里都有很多暗门,为的是藏金银珠宝,并防贼,你大世面见得少,自然不知道。”夫人连讥带讽,说得理所当然。
“我虽然见得少,但至少尝过正宗的山珍海味是什么味道,夫人恐怕没有这个口福。”高山云反唇相讥,为晚膳的事情出一口气。
“小妇人整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自然不如姑娘见多识广,明日再向姑娘讨教。夜深了,我们该回女人住的楼上休息了,姑娘难道要宿在男人房间?”少妇用嘲弄的语气说。
“这个不用你提醒,我自有分寸。”高山云冷冷地说。
少妇揪着丫鬟的耳朵把她拖了出去,留下一串“哎呦”的喊叫声。
高山云冷静地说,“煊,估计刺客们不会在来了,你赶紧休息吧,我们明天还要赶路。”
“云儿,我们不能掉以轻心,要防止刺客去而复返,有事记得一定要叫我。”东方煊嘱咐了一句。
高山云笑着点点头,快步出去了。
过了不长时间,东方煊听到敲门声,他奇怪地问:“谁?”
“公子,是小妇人。”少妇在外面压低了声音说。
这么晚了,东方煊并不想给她开门,他冷淡地问:“夫人有事情吗?”
“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在外面不方便说,请公子开一下门。”少妇神神秘秘地说。
东方煊心想:我倒要看看这个奇怪的女人到底有什么事。他打开门,只见少妇手里拿着一个酒壶走进来,反手把门关上了。
东方煊警惕地问:“夫人有事快说吧,我累了,想早点休息。”
“公子是我们府中的贵客,我刚才太失礼了,竟忘了问问公子有没有受伤,来,让我好好看看。”少妇媚笑着,走过来对东方煊动手动脚的。
“我没有受伤。”东方煊向后倒退了几步,避开她。他心里厌烦这个女人口口声声说着夫君不在家,她要避嫌,半夜里却独自跑到男人的房间中,动手动脚的,表里不一的女人。
少妇受了冷落,声音一顿,而后又笑着说:“那就好,公子刚才受惊了,来喝杯酒压压惊吧。这是我泡的药酒,里面有很多珍惜的药材,具有宁神的作用。”
少妇说着倒上一杯酒,双手捧着端到了东方煊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