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指自己的耳朵和嗓子,然后做出生病的动作,意思是自己以前健康,生过一场病后,嗓子不能说话了。
“你怎么敢跑到皇家狩猎地来打猎?”高山云还是有些怀疑,盯着他严厉地问。
他比划了半天,高山云和东方煊也没看明白他要表达什么。
高山云灵机一动,从地上拿起一根木棍递给他说:“你把要说的意思在地上画出来吧。”
虬髯男在土地上画了一通,歪歪扭扭的,东方煊看得头都大了,苦笑:“云儿,我掉糊涂阵里了。”
高山云抿嘴一笑:“我都看明白了。”这可是她从小看漫画练出来的眼力。
“你讲来听听。”东方煊有些不太相信地说,这天画似的,云儿怎么能看懂呢。
高山云慢慢说:“他说自己是外地人,流落到了这里,身上没有钱,肚里没有饭,找了个树林来打猎,想买了猎物换点银子,他不知道这里是禁地。”
听了他的翻译,虬髯男满意的点点头,就是这样的意思。
高山云再问,“你会给动物点穴吗?我还是第一次见这种方式的打猎?”
虬髯男又继续画画,来表示心中的想法。
高山云再翻译,“他是猎户出身,跟着父亲学到了这种方法。今天打到一只梅花鹿,可以把它活着高价卖给富户,养在园林中,也可以卖给屠夫,整张皮没有损坏,更值钱。”
虬髯男对高山云伸了伸大拇指,她说对了。
高山云对他打猎的兵器和方式很感兴趣,她提出要跟他学习。
他画着表示,自己是祖传的方法,不能教给别人。
高山云嘟着嘴说,“你也太小气了。”
他画了一个抱歉的图案。
高山云说,“算了吧,我不学了,我拿你的这个兵器看看吧。”
虬髯男表示也不可以,把高山云气得瞪了他一眼,“男子汉大丈夫,忒小气了。”
东方煊摊摊手说:“算了,云儿,别为难一个残疾人了,我们还要急着回去呢。”
高山云气呼呼地说:“好吧,我还不屑学了呢,到时候我自己琢磨。”
东方煊让虬髯男扛着这只梅花鹿快离开风息林,以后不要再进来了,他样子诚恳地点点头,扛起鹿快步走了。
高山云总隐隐觉得这个人好奇怪,似乎哪里不对劲。
他俩到了京城府尹那里,府尹派兵守护风息林,不许闲杂人等随便进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