拧,喉咙处还发出一声细弱的哼咛,柔弱的眉眼看上去依旧楚楚动人,却没有招来莫锦天的任何怜惜之意。
“对不起?”莫锦天凝眉,帅气的容颜难挡恶气,他一把把凉歌从沙发上拉起,三两步辗转到梳妆柜前,指着打开的抽屉,质问道:“那为什么还明知故犯!”
足足高出凉歌一个头的莫锦天怒红着脸,对她嘶吼道,那股愤怒吓得她全身不停地哆嗦,她傻傻看着被打开的抽屉,虽然里面空无一物,但凉歌清楚地记得在领完证当天,莫锦天特意提醒她不能打开这个抽屉,凉歌心想,这里面一定放着很重要的东西,所以她当时点头如捣蒜,保证不会打开,可现在抽屉被打开了,而且莫锦天怀疑到了她头上,她还没来得及替自己辩解,便被莫锦天定了罪。
明白怎么一回事的凉歌不停地摇头,否认道:“抽屉不是我打开的。”
她语气淡淡,根本瞧不出半点慌乱。
莫锦天虚着眼,打量她,“那你的意思是说李嫂了?”
“我没有这么说!”对于莫锦天的妄自结论,凉歌有些慌了。
“锦园只有你和李嫂两个人,难道失窃了?”怀疑的目光像一把波光粼粼的刀子,晃悠在凉歌脸边,让她一颗心紧凑到快要窒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