泻着金光,丝毫不觉有暖意。
她定了定神,方才缓缓开口,“我知道。”
莫锦天深邃且墨黑的眼眸闪过一丝疑惑,“那你……”
“我是来和你谈离婚的。”还不等他过问完全,凉歌率先开口。
她语气坚决,面容坦荡,没了刚刚的担惊受怕。
离婚两字,的确超出了莫锦天的想象,俊冷的面上闪过一刹的惊异,但很快便恢复如初的冷漠。
他绝美的唇形微微扬起,不可置信道:“如果这是一时气话,那我给你纠错的机会。”
说完,他的脸便阴沉如暴雨天气里的乌云,那字字句句,如覆叠的云层,沉厚且让人喘不过气。
凉歌清澈明亮的眼眸染上一层霜雾,不太明白莫锦天那话里的意思,只是好奇这个男人在昨晚的短暂温柔后,又恢复了冷血冷面的样态。
“我没有生气,更不是说的气话。”凉歌并没觉得自己说错什么。
“是吗?”微冷的语气带着一丝玩味,听得凉歌满心惶恐。
她极力安顿内心的不安,面容平静之下,脸色已经泛白。
一阵久长的沉默之后,只听冷如冰铁的声音驶来,“你要离婚可以,先凑齐医治你父亲的医药费,还有你那赌徒母亲的赌债!”
凉歌全身一颤,晶莹的瞳孔里全是震惊,忽地想起上次莫锦天的那些话,突然觉得自己进入了一个大漩涡,稍一挣扎,只会陷得越来越深。
“可是这些,我事先都不知道……”凉歌话腔柔婉,声音里除了无奈之外,还夹杂着丝丝哭意。
莫锦天半步退让都不给,乌黑深邃的眼眸如同冰点般打落在她身上,寒气凛凛道:“听你的意思,你情愿你父亲活生生病死,宁愿你母亲被追讨人每天毒打?”
他的言语死死的封住了凉歌的嘴,让她红唇微动了好几下,终找不到反驳的理由,挫败的噤了声。
她已经有四年没有见过慕楚克,对于他的病情她一无所知,唯知道他常年卧病在床,用药不断,靠着每个月微薄的退休补助,而那个好赌的母亲,想想,着实让她寒凉,很多时候她都在想,若不是当年孙玉梅把她压制得太紧,当奴隶一般使唤,她哪会生出逃离的心,尽管家境贫困,单凭慕楚克对她的疼爱,她也不舍得离开那个备受邻里冷眼的家。
当然不是!她的回答噙在喉咙间,不愿吼出来,在心底默默否决。
都说血浓于水,不管如何,她始终无法做到置之不理。
只是眼前这个冷漠的男人,这个根本不爱自己的男人,为什么要把自己死死捆绑在他身边。
她穷极思维,都想不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6页
